大花销张嘴,小花销也不含糊,就连10块钱阎某勇都会张嘴要;2019年3月,阎某勇称,他联系了一名和案件有关的人员,要求为这名人员安排“特殊服务”,同时还要求女方提供一条龙服务。而女方称当初来的男子正是阎某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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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云新闻记者 安澜 发自四川

一轮强降雨导致四川雅安多地河水暴涨,部分地区受灾。

段国剑、段林毅父子顾不上帮家人转移家用,只是专注于一遍遍核对、整理着几十份文档。

这些文档包括段家的经济纠纷案件,以及举报理塘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理塘法院”)法官阎某勇的材料。

四川男子遭法官索贿:连10块钱都要,还让安排“一条龙特殊服务”

阎某勇

段林毅称,阎某勇涉嫌向段家索贿、受贿,甚至索要“特殊服务”后让段家买单,这让段家难以接受。

经济纠纷案遇上了阎法官

段家和阎某勇法官的交集源于一起经济纠纷案件。

2013年,段国剑之子段林毅向位于四川省理塘县的甘孜州康南民族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南公司”)供应水泥和煤灰,双方合作期间,康南公司拖欠段林毅近98万元货款。

2014年,由段国剑继续向康南公司供应水泥和煤灰,康南公司拖欠段国剑货款300余万元。

两年下来,康南公司拖欠段家父子398万余元货款。

为了偿还段家的货款,康南公司将公司下属的商混站承包给段家父子经营。

双方约定,段家父子承包商混站期间,扣除商混站的税收、管理费以及给商混站的分红后,剩下的营业收入由段家父子支配,这部分营业收入用以冲抵康南公司拖欠段家的货款。

段家父子承包商混站的期限从2015年3月到2017年12月30日。

在段家父子经营期间,康南公司的股东不能干涉商混站的销售、收款和车辆运输的业务。

但,自从段家承包了商混站后,麻烦事就接踵而来。

商混站的印章依旧掌握在康南公司股东手里,没有印章段家父子没办法和客户签署合作协议。

商混站赚的钱入账后,康南公司股东以各种理由不划拨给段家,继续拖欠段家的钱。

段林毅记录的账目中,2016年12月,商混站有一项100万元的经营收入,而最终只有15万元进入段家账户,其余都被康南公司股东扣留。

段林毅说,就算扣除税收、管理费和分红,100万元的经营收入,段家至少能拿到七八十万元货款,然而却只拿到了15万元。

拿不到应得的货款,段家的生意就无法持续下去。

此外,康南公司股东还以强行入股等其他手段阻挠段家父子经营商混站。

和段家父子有类似遭遇的,还有另外两家和康南公司合作的企业。

2018年9月,段家父子和另外两家企业联合向四川省公安部门报案,公安机关以强迫交易受案。

2018年10月,经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康南公司的主要负责人和股东被控制,案件的一审承办法官为理塘法院法官阎某勇。

因康南公司未能通过商混站的承包经营事务归还拖欠段家的货款,2019年7月段林毅、段国剑分别向理塘法院提起了买卖合同纠纷之诉讼,两案均由阎某勇承办。

段林毅说,在他和父亲起诉康南公司期间,发现商混站的实际经营收入巨大。段林毅初步统计,除去协议中应扣除的部分,段家应该从商混站实际经营收入中得到1300余万元货款,算上之前康南公司拖欠段家的398万余元货款,段家应该从康南公司得到货款1700万元左右。

法官拿当事人当“提款机”?

因为涉案金额巨大,段家以为, 立陶宛旅游网,案子交到阎某勇法官手里,会得到重视和公正的审判,但事实上,段家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段林毅称,承办段家的案子没多久,阎某勇就开始向段家伸手了,而且不止一次。在段家看来,他们成了阎某勇的“提款机”。

段家平时掌管财务支出的是段林毅的妻子胡霞(化名),在案件起诉和审理期间,阎某勇和胡霞联系频繁,并亲切的称胡霞为“亲家母”。

胡霞告诉记者,一开始阎某勇并不是直接要钱,而是让胡霞给他买东西。

从胡霞和阎某勇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记者看到,2018年10月,阎某勇向胡霞索要皮鞋、衬衣、裤子、外套,胡霞总共花费了近2500元。阎某勇曾提出要向胡霞付钱,但胡霞考虑到自家的案子还在阎某勇手上,不好明确表态,只在微信里回复“呵呵”俩字,而阎某勇并没有把钱支付给胡霞。

四川男子遭法官索贿:连10块钱都要,还让安排“一条龙特殊服务”

阎某勇索要衣服鞋子等物品

除了自己穿戴之外,汽车用品也不例外。2019年1月,阎某勇向胡霞提出要给自己的车子更换轮胎和保养,此次胡霞为阎某勇支付了1600多元。